那天,眼睜睜的故事就要結束,卻又無力挽回
那白色的門,隨著某些東西的逝去也關上了
是模糊的想念、模糊的記憶
拉著出租的窗,我偷望著在裏頭的琴鍵緩緩跳動起來
響著
指北針告訴我,分開越來越遠,心卻是越來越近
我朝著未來的路向前看,不諒解、不理解
冒著汗珠的躲藏,呼吸聲我清楚聽見換成沉重的大鐵門
有人來了!
將未來的信箱我開啟,竟然發現那是意想不到的大禮
古詩的呢喃,靡靡刻著無知的我,居然看不清楚來自北方的信件
我想醒著、看著、
裝著數不清的種子往下倒,好多白色動了起來
左右擺動的器、那張椅子擠著兩個小屁股,下面還有小祕密
枯萎的百合花活了起來,站在黃色透明花瓶裡綻放著
青蛙用手指唱著歌,還不時有新表情
飛舞的氣球再度跟著小綿羊飛舞,擠滿了你的窗
我真的很容易忘記那到底有幾顆驚喜,現在也是很算不清
染黃的、好甜的迷迭
是我遺忘在現在的黑。
那張珍藏的明信片我親手交給了你卻沒了下落
你知道那正反面都密密麻麻的寫著字嗎?
只是短暫的陣痛期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