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4月 24, 2007

wall



*早該遠離那樣的白 大家都明白的叫事
不該屈就在那 米粒般地跳動是熱情表白
沒發現夢裡究竟是哪個模糊身影
靠在床沿作夢 眼睛看見那樣的白
不是一塵不染的
夜晚她顯的無奈 你知道通風氣息吹過也帶來什麼
只要是陽光灑落的時刻
總是會發現兩個螢 兩個零
樂器悠揚
不冷靜的趾間又作祟
沉默打擊
竟然沒有任何作響

那是 心碎的聲音。

1 則留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