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, 1月 31, 2007

預感



*最近是否悠閒假期
大肆到尾聲 忙碌也尾聲嗎
搔癢的肌膚漸漸失去知覺
習慣細胞蔓延全身
我喚起那注 聲

每天一樣上演 還會有加溫歡笑
指尖溫度高過指甲 交合時
嘴裡總喜歡滴咕個什麼 耳多也是發癢
直到我踏上那日子旅程 就知道已經變了
萎縮的葉 還是枯萎 乾燥不堪喜愛別的養分
水肥車灌輸貧疾料 臭的滿地氾濫不要

請將上面的口張開
診療的時間灌入手術台上的虹光滴進視網膜
缺氧加強 我覺得有無力感
想起那樣的三次記憶 眼球任人宰割 拉扯
紅水頻頻擦式 我卻是如此清醒
恢復室裡沒有跟我相同的人種
很孤單的過的四十分鐘 還知道挨餓感
馬偕先生的銅像笑著
我卻哭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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